殴、之

看见占tag就想干架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十三弹

玉露十二时辰的彩蛋都好好看!

 

 

41、绝世青攻《变成猫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在怀里啦!》

玉露谈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

当威风凛凛的大龙陛下变成了软萌傲娇的小白猫

一个双向暗恋终成眷属的小故事

简直萌化人心了啊喂

 

女子眉眼平静,呼吸平缓,陷入了沉沉的梦境,她怀中蜷缩着一只小小白猫,同样安静地睡着,尾巴还在慵懒摇动,好像做了什么美梦。 

“殿下……”无意识的呓语从女子的唇中溜出,化作粉色的光芒飘入猫儿的身体中,下一秒,猫儿便变成了一个如同玉石刻成的俊秀男子,这下换成了女子在他怀中,两人都没有醒来。

清晨,邝露睁开双眼,便是润玉那张放大的俊脸,她眨眨眼,再眨眨眼,猛地起身,润玉惊醒,还没弄明白情形,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邝露咽了咽唾沫,终于确认道:“小白龙,谁让你化形化成昨天画中的人了,快快变回来!”

润玉:喵喵喵???

 

那日邝露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浑身赤裸躺在自己榻上的润玉,脑子当机几秒立马反应过来:“小白龙,谁让你化形化成昨天画中的人了,快快变回来!”

她还以为是白猫到了化形的机缘,刚好看了幅润玉的画像,就将自己化成了他的样子。

润玉也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如玉的面庞头一次涨的通红。是那种艳欲滴血的红,这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跟胸膛上,若非邝露因为羞涩将头转了过去,就能看见这番难得的奇景了。

如此……不雅的姿态被喜欢的仙子看见了,本座应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42、是二慢呀《静海微澜》

他此生会修道,也会对天上的她动情

婚前大龙认清内心的小故事

慢慢出品就打上温柔的标签了

采访一下鲤儿仙君是不是嫂嫂比姐姐还要亲近

 

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就这样在布星台站了一夜,像很多年前他还是夜神殿下时一样。天将晓时他忽然开口:“前日有仙人上折子说昆仑的绛树有枯萎的征兆。”
邝露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株上古的神树,紧接着就又听他似叹息般说道:“章尾山的烛龙作古,丹穴山的凤凰羽化,如今昆仑的绛树将枯,可见从太古至混沌,混沌至永劫,向来是没有恒久的。”
就如他,原本以为一世都要陪着这漫天星辰,如今却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天帝。也如锦觅送他的昙花,只一夜就枯萎。
“陛下所说虽在理,可邝露认为不尽然。”虽一夜未眠,她说话时却没见倦意,“烛龙虽魂归天地可遗骸不朽,丹穴山的凤凰虽羽化却有涅槃重归之日,昆仑的绛树——邝露曾在上古遗卷中看到和绛树为邻的琅玕树枯萎万年后又逢春抽枝,想来绛树亦是如此。”
她看着身旁人负手孑然而立的身影,在他侧身看向自己时毫不胆怯地看了回去,坚定地说道:“死复生,归去来,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恒久。”
“陛下,在邝露看来这便是恒久。”
那时她这般回他,心中却想着不管有没有恒久她都要永远陪着他,如今她仍旧这么想。她总是通透,布星台一日静思,千回百转的柔肠终又理清了来。沧海化桑田,桑田变沧海,世事的变化从来都不能琢磨,无论那是他的缘还是他的劫,她都在这里等他回来,她仍是要永远陪着他的。.

 

那晚他又做了梦,梦里的青衣仙子笑着看他,一双带笑的眼竟和景姑娘的颇为相似。第二日阳光洒在身上,他从梦中醒来,看着房中多宝阁上安然放着的檀木盒子,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见景姑娘哭时这般难过。
戏文里只唱仙人思凡,如今他才知道凡人也会梦仙。
他此生会修道,也会对天上的她动情。

 

 

43、窦本豆《不可望远乡》

窦劳斯是我老福特关注的第一位太太

那个时候还没有玉露呢是为燕淳爱上她的文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推文我真的不会再读这篇了

第一次看文的时候哭到头掉这次继续哭

 

九天应龙冷到极处,心里的眼泪也会化雪。

看着在自己怀中的邝露,润玉庆幸,这雪没有惊醒她的好眠。

那夜,距离邝露出嫁不过半月余,而润玉已在倒数和她的最后时光。

心口又开始剧烈地疼痛,润玉抱着邝露,半分也不敢动弹,藏在他们青白颜色交缠重叠衣角下的魇兽,悄悄地露出明珠一样的眼睛,他贴了手指在唇边,叫魇兽不要吵着邝露。

他静静瞧着她盘着星辰冠的发顶,瞧着她双眸上像风柳一样纤细的睫毛,他想,若是可以多陪伴她些日子,若是可以再尝尝如此刻甜蜜的滋味,那该有多好。

 

羽化的那一日,润玉批阅完了奏折,又吩咐殿外的魇兽将奏折分发至各处,便又同往常一样,在案桌前临摹邝露的字。

他没有邝露的字帖,只能翻出从前她标注呈阅的奏折来,隽秀的小篆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留白处,润玉抚过一遍又一遍,抄写过一遍又一遍。

“南川治水,多年不就,究其根本,疏导而非围堵也。”

“妖界虽被镇压,但却仍有反叛者,应全力剿杀。”

“人间四时节气已定,若有调整,应择例上报。”

这样冰冷又规程式化的句子,润玉抄写时,却能感觉到无比的温暖,他觉得邝露就在这殿内,点了一盏明珠,执了一支玉笔,为他写下这些话来。

润玉知晓自己已近弥留,可眼前这穿着青色女官朝服、正坐在自己身侧誊抄着什么的邝露,却蛊惑着他一直陷落下去。

这幻境太过真实,越是甜蜜,就越是痛苦,梦醒时分,便是天命尽头。

润玉取下了锦盒里的最后一张白纸,写下字句后,又烧得干干净净。

不会有谁回来了,连愿望都是多余。

可披了邝露不要的帝袍,润玉还是盯着殿门的方向,痴痴地等着。

那天,他最后一次梦见邝露,梦里她穿着天界白色的嫁衣,成为了他的妻子。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隔在远远乡,不舍她心伤。

落下的大雪,覆盖住了璇玑宫的屋椽角落。

润玉死于和邝露分别的第二年春日,满心欢喜,再无遗憾。

 

雪落下的时候,润玉施法挡开了那些湿凉,邝露贴着他的衣襟,听见他平缓而有力的心跳,她在他瞧不见的地方睁开了眼睛,陪他一同去看落雪。

他大约是又疼了,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如常。邝露怕他低头来看自己,便挪了挪位置,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关于他的伤势也好,关于这夜里他的难过也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件异常困难的事,所以躲在润玉的怀里时,邝露一动都不敢动。

她怕看见那双眼,更怕在自己说出伤人话之前,她比他更先流泪。

 

出嫁那日,润玉亲自来为邝露送行,她被他搀着一路走来,手心里短暂而虚浮的热度,像刀一样地扎在她心口,她在盖头底下红着眼,看他在她面前旧疾发作,看他送她走时眉尾腥红的情绪,她又胆怯了起来,不敢说话,生怕开口就是哽咽。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更何况的短短的明珠迎毯,被无望抱着的时候,邝露搂紧了他的脖颈,她半趴在他肩头,回望还在痴看着自己的润玉。

视线里,润玉身形晃动,却始终稳稳站在那里,他冲自己笑着,单薄得脱了形的身子在白衣银袍底下,被抽干了最后的血气和温热。

邝露揪紧了身上的帝袍,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无望项窝里,她哭得出了声,却被排山倒海而来的贺喜声淹没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这颗露珠耗尽了所有的元气,真身皱巴巴地悬在她心口上,她觉得什么滚烫的东西钻进了手脚里,酥酥麻麻的,像那夜饮醉酒,抱住他的感觉,像那夜落雪,他臂弯里的力气。

北海真的好冷啊,比落雪的璇玑宫还冷。

北海的食物也不好,她总想起他只吃一两口却软黏黏的石榴糕。

连那温柔的月亮,倒映在海面上时,也遥远得如同光年之外,她伸手去摸,也摸不到他的脸。如今,她终于可以回去了,回到陛下身边去,暖和的,安静的,泡一壶茶,做一口点心,再在风柳下,玉手执棋子,落到心尖上。

“当你看见我的时候,不要生我的气,也别问我为什么要随你而来。”

“你知道的,我一直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不要走得太快,我会追上你的。”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隔在远远乡,思念千千丈。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十二弹

38、玄狐想要谈恋爱《互穿梗》

不得不感叹这位太太的脑洞也太大了叭

婚前婚后的大龙居然互穿了hhh

这一篇给我的感觉就是美不胜收

已婚龙和已婚露的鸾名  每天更爱一点

 

“哦?”润玉凝眉,三百年的变动如此之大?连代表天帝权力的玉玺也发生了变更?
邝露解下腰间佩着的一方玉佩,隔空拂过,那玉佩便换了形貌,为一方巴掌大小的墨玉印玺。和印座连成一体,最上方蹲踞着一只身负双翼的盘龙,雕刻得鳞须生动,精巧细致。
润玉细观印玺,发现那印座别有关窍,其形为一只阴阳鱼,弧形的内侧边上一头凸起,一头凹下,应是有另一半与其嵌合,合抱成圆才是完满。
“印分阴阳,阳者为帝印,阴者为凤玺。”邝露轻抚印玺,道,“同心同德,万世携手。此为凤玺,而帝印在陛下身上。”
润玉知道,她口中的陛下不是自己,而是三百年后的他,这个时空中原本的润玉。
邝露淡笑着,将凤玺盖在奏章上,道:“凡帝印不在,凤玺便代为其职。”
润玉轻轻扬眉,这话中之意——邝露她,可代行天帝职权?
只听邝露继续道:“这是我的夫君赋予我的权力。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方向,我的决定便是他的信念。”


想起她纤白十指穿过他的发带来的那股酥麻感,润玉面上微赧,清清嗓,将邝露已经神游到天外天的神思唤了回来,“关于印玺一事,其实也不难。”

不难?闻言邝露眼睫忽闪两下,秀眉不由高高挑起,只望着年轻的天帝陛下,看这事是如何的不难。
润玉淡淡一笑,右手灵光一闪,待邝露看清他拿在手上的东西后,嘴唇半张,却半晌说不出话,许久,手指抖啊抖地指着天帝手中之物,“陛下……你手里拿着的是……”
“你不认得?”润玉反问,满脸兴味,像是她若答不识,他定会好好给她说明一般。
邝露哑然,认识,芜菁头,她顶顶不喜欢的一种蔬菜……
见润玉并起两指,锐光一闪将那颗芜菁一剖两半,瞅着那平整的切面,邝露脑中灵光一闪,随即睁大了双眸,“陛下,您该不是想……”
“正是。”润玉扬了扬下巴,示意邝露去架子上把先前盖好印玺还未及发出的诏书拿来,摊开后看着上面的朱砂盖印,一派理所当然地道,“对着这个,摹刻一个便是了。”
于是天帝陛下与其近臣上元仙子竟躲在书房中,做起用芜菁头摹刻天帝印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儿。中途邝露抬起头,看着那些随着刻刀刻落掉下来的芜菁碎块,觉得一阵荒唐好笑,谁会做这等事情啊,怕是只有那些惯行悖逆的乱臣贼子……
邝露微愣,忽然勾唇而笑,乱臣贼子?她和陛下又不是没被人这么说过。再是荒唐悖逆之事,他们其实都一起做过了,不是吗?


抬起头,眸中染笑,向着润玉伸出手掌,“陛下,你想摸摸他吗?”

润玉似被这句话牵引住,默默起身坐到邝露身畔,将手交到那只小手中,任由她拉着,往她的肚腹上贴去,却在堪堪触及时忽然收手后撤。

迎着邝露不解的目光,润玉轻笑了一下,一股热潮往眼眶冲上,鼻腔跟着泛酸,酸得他想要落泪。

“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他说。

心意相通、相扶相携的妻子,血脉相连、有如天赐的孩子,这些,并不属于他。

润玉双手轻轻捧起邝露的脸,指尖微颤,望进她的眼睛,像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我还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都没有付出过……我还不是你的夫君。”这里的幸福与甜蜜,他还没有资格去触碰。

“邝露,我——”他还想说些什么,两条藕臂已伸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邝露轻靠在他胸前呢呢喃喃,“正如你所说,你不是他……而我也无法跨越三百年的时光把你变成他。你该回去了……你的她还在过去等你。”邝露抬起脸儿,对住他笑,两汪泓瞳覆上渺渺的一层薄雾,“你回去以后,一定要记得,像这样给她一个拥抱,因为……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润玉笑了笑,抚抚她的鬓发,道:“邝露,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嗯?”是想转移话题还是怎的?邝露疑惑地抬头看他,目光却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牢牢抓住——
一双巨大的翅膀从润玉的背脊上生出,银色半透明的肉质薄膜包裹着遒劲有力的骨架,迎着夜风缓缓舒展开,在月光下投射出苍青色的光芒。
润玉仔细瞧着邝露面上神色,轻问:“可觉丑怪?”
邝露摇了摇头,在她眼里,他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动人心魄。“恭喜陛下,修得双翼,灵力更上一层。”她不禁着迷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巨幅的翅膀。
翅翼扇动扬起微风,跟着向前反折,将两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银色的翅膀流光溢彩,如同晶莹剔透的玉石栅栏。
润玉凝注着邝露泛起红霞的双颊,启唇道:“龙属天生善飞,你道却是为何还要辛苦修炼,化生双翼?”
“呃……为何?”她只知应龙有翼,倒当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润玉轻抚她柔嫩颊肤,眸中蕴暖,嗓音似吟歌般低沉好听,“我想便是为了如此刻这般,在夜风中为自己的另一半护持。”



39、是二慢呀《非鱼》

师徒梗真的不要太好嗑喔

何况当徒弟的是怀春毒舌少年阿玉啊

阿玉割情魄化龙护师男友力MAX

终于能正视自身摆脱奇怪审美啦

此生为龙,幸甚

和阿燃的互动也很有趣呀哈哈哈哈

 

邝露离开后原本看来若无其事的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挺得笔直的腰背松懈下来,看一眼关上的门润玉抬手施了结界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待他再指向桌案,写有墨字的宣纸之上出现一幅未完成的人物画,画中人眉目温柔体态婀娜,俨然就是刚刚踏进此屋的仙子。画中人颊上小痣早已点好,他忍不住抬手抚了上去。分明是无生无息的纸张,润玉却觉有火苗卷上他的指尖,随后是手臂,再是整个身体,最后是他那颗殷红的心。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教养自己长大的师父心生欲念,午夜梦回他常想理清这不能言的万千情衷,越想清醒越是沉沦。

画中仙浅浅笑着,青色衣裙似被晕开的湖水。他目光深深,一双黑眸染了化不开的浓墨,其中所藏皆是为人不耻的情愫。

 “邝露。”压抑、喑哑又熟稔。

是他不能在人前唤出的名字。


“你都不和人姑娘说话,是不是不喜欢?那姑娘虽然没我好看,但在凡人里也算生得好的了,你居然还看不上!”阿燃从小就活泼,性子与润玉截然不同,说起话来一时没完,“既然你不喜欢她那样的,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的?”

润玉加快了速度不想理她,阿燃见状立马小跑着跟上去:“我这么好看,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是。”润玉脚步不停,回答得干脆。比起顾及谢姑娘的颜面,面对自幼一起长大的阿燃他一点都不嘴软。

“润玉你是不是眼神不好!”被这样直接否定,阿燃一下就提高了音量。小姑娘可爱,就算生起气来也是娇娇俏俏的模样,“我这么漂亮,性子又好,活泼可爱聪明有趣,你居然不喜欢。”

“我这样好的仙子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听见这个问题后润玉可算是停下了脚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打量着阿燃反问:“你确定你是榴花?”

又被问一遍,阿燃愣了一下疑惑地回答:“我就是啊,你不是知道嘛。”

“喇叭花和榴花是有几分相像。”

“喇叭花和我不——”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阿燃身为花精灵第一反应就是想告诉他自己和喇叭花的区别,张口的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自己聒噪。阿燃气得跺脚,罪魁祸首却已走远,她隐了身形瞬移着气呼呼去追:“润玉你是混蛋!我一定要告诉上元仙上你欺负我!”

“去吧,记得让我师父早些回来罚我。”


天尽头的水来自于星河,凉如万年雪,红鲤沿着黄河溯游五日才到达此处。近在眼前的天门以玉石筑基,宽千步,高入云霄。

冰凉的河水抚过他这一路上撞出的伤痕,所带来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他在清可见底的星河水中仰望天门。若能越过此门,那他便能赶回去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若越不过此门,那他会在此化作飞灰,也算是与要以身为祭的她同去同归。

水中红鲤这般想着,摇动尾鳍,运转周身灵力,朝着被灵光包围的天门而去。水花飞溅,他越出水面以灵力为护直上九霄,天门就近在咫尺。红鲤本就缺失一魄,这一路的奔波也消耗掉大量的心力,他感觉自己身体在下坠,天门的灵光灼上他的鳞片。他忽想起寒潭里青色的倒影,像极她温柔的怀抱,红色的小鲤鱼懵懵懂懂地开口:“仙子,我们可曾见过?”

他后来无数次想她为什么在听见这个问题后快哭出来,却不曾再问过这个问题。此时他想越过这里,再回去问问她,他们可曾见过。

红鲤以元神最后一次运转他仅剩的灵力,天门的灵光被触碰,红鲤的身子被灼烧,灵光乍破,有记忆纷至沓来。


幼年时他曾渴望成为一尾红鲤,不必生出可怖的角和鳞,可以过最简单的生活。梦中他当真成了一尾红鲤,有着疼爱自己的师父,一同长大的朋友,心悦自己的姑娘,他可以做自己愿意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相比他切实的经历,那当真是美好的一世,可在这美好的一世里他仍是选择成为了龙。

在决定主宰自己的天命时他便明白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挣脱桎梏,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未真正做到去爱自己那曾被唾弃的原身。看向自己怀里还未转醒的妻子,宽松衣裙下微微凸起的肚子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那是他与邝露生命的延续,同怀中人一样都是他愿意为之而守护的存在。怀中人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他虚搂着她,替她将被风吹乱到脸颊的发丝抚开。

今日他忽有些明白,生为龙能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苦难,还有能护佑一切的能力。他终于知道,他要先爱自己,才能去爱她和这众生。

此生为龙,幸甚。



40、一只水蜜桃《牵丝戏》

人间的故事已经很吸引人了

结果后面的TE和HE更带感啊呼啦呼啦

其实一直都有那种随风入君怀的脑洞

居然真的被甜桃写出来啦开心~~~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我心底涌现,我看着眼前这幅黯淡的躯壳,凝视着她胸口那道疮疤,是不是她有心了,便会回到我的身边。

想到这里,我便一掌袭向我的胸口,抽筋拔骨的痛楚我丝毫不在意,以手为爪生生剖了半心。

我强忍着眼前的昏眩,赤金色的血液流了满地。

我吻了吻她冰冷的唇瓣,痛得哆嗦,颤抖着的发声,“你缺少一颗心,我便将心还你,你再回来好不好?”

我将还在跳动的半心按在她胸口上的那道疤上,半心顺着缝隙钻了进去,金光大震,却依旧毫无作用。

我依靠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泪打湿了她半身的衣服。

我没有力气再支撑结界,我想睡着也是好的,只要梦里有她,天上地下便都是仙境。

 

彦佑也没有再多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邝露身上。

他眉梢动了动,眼眶有些热,恍然间想起他在人间见到垂垂老矣的她。

她笑着换回原身,将最后的灵力用在了没心的躯壳里。

身死神灭,躯壳也会散去。

而她却因为执念强留神识在身体里,就算早已非她,也祈求着留些时光给他。

你要说她傻,她却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周到。

要说她精明,怎么会甘心以几万年的光阴换这一世欢愉。

他忽然就了解人间那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无论人间天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痴心人。

 

是夜,彦佑送来了另一封信。

太巳仙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信中内容,红着眼,打了开。

女儿不孝,因情爱所困,未能尽孝于父亲,父亲是个豁达的人,人死了不过一抔黃土,仙死了仙灵安于忘川,总归有个去处。

若父亲愿意,便将女儿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陛下是个明君,断不能因为情爱而左右,如此,即可断了陛下的执念,也可让女儿随着风回到他的身边。

今生未偿生养之恩,若有来世女儿定当常伴于父左右,以报父恩。

————不孝女邝露绝笔。

似乎料到了她的决定,太巳仙人摩擦着纸上的字迹,望着早已没了神识的躯壳,泪流满面,“好好好,爹爹成全你。”

就如邝露所说,太巳仙人是个豁达的人。

他选了一个极好的天,一扬手,她的身躯便化为齑粉四散而去,平静无风的仙境竟刮起一阵东南风。

润玉殷红着眼眶,伸出手,细碎的粉末缠绕上了他的指尖。

正如她愿,撞入了他的怀中。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十一弹

Lorraine老师的《不知年》

在前面未完结时已经推过

看完终篇找不到词语来描述了

是我近来看到的最惊艳的玉露文

为太太疯狂吹彩虹屁

 

 

35、殿下殿下《关于》系列

很细水流长的一篇日常文温馨细腻

露露还是那个鲜活生动的小仙女有她自己的骄傲

三殿下来源于火龙果的梗真的很可爱

没有刀子没有狗血甜度满分

 

天帝赐了上元仙子玄洲仙居,称这是拨给仙子校订天文历法的处所。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哪一本历法条例的撰订,哪一次节气时令的修改,仙子不是在七政殿或是省经阁里完成的?

这个程度就相当于,你上司为了让你更舒适的工作给你买了一个岛,而你依然得每天去CBD办公,虽然你可以回爸妈在市里三环的家,但你下班之后还要送上司回去并且帮他做饭洗衣打扫房间,所以你一般还是和上司一起住在他在市中心的顶层复式里。

仙子还没想明白这赐封地的奥义,但太巳仙人已经上一句天帝气度恢宏,下一句小女承蒙不弃的谢了恩。 

所以,玄洲基本只是用来挂户口。

 

时间回到现在。

在这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这只小火龙静悄悄的化了形。没有霞光异彩,没有地动山摇。

他就这样轻轻的从昙花从中走了出来,安安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世界。

直到回首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仙子,一切才有了颜色。

 

来不及思考更多,我悬于空中,双手向上托起,仰天一声长啸,祭出了我从未示过人的完整真身。

九天应龙,传说自洪荒时期起,六界四海,天地间最强大的生灵。

没有人见过这六界之主真正的样子,所有人都只以为我是一只白龙。然而银白的龙尾只是我真身的一小部分,最完整的一小部分。

我有一双宽大却嶙峋的飞翼,如森森白骨从背脊上破肤而出。我的头颅大而长,吻尖眉高,獠牙参差不齐。我身形庞大,浑身上下却无一块完好的皮肤,龙鳞斑驳。从小受断角刮鳞之痛,新长出的犄角已然扭曲变形。我浑身泛着惨白的银光,颚下的逆鳞之肤从未愈合,丑陋的疤痕纵横交错于我的脖颈。显形后双眼和嘴周有迅速凝结的白气,看起来像散不去的硝烟。

 

 

36、何思何虑《半生劫》

对不起这篇我真的爬墙俸禄了

凤凰也太苏了可是露露重活一世依旧放不下大龙

怎么说呢一开始特别看不上大龙婚内撩拨

但露露就是无条件的偏爱他啊见不得他难过委屈

一个拿不起一个放不下 他们斩不断红尘

 

“这是迟早的事,时至今日我也该接受。如果有一天你下定决心要随他走,不要不辞而别,哪怕留下一封书信也好。”

他凑得很近,我甚至可以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尽管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却还是没能掩饰内心的忧虑。

“我不走。”

我很想给予他些许安慰,于是便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两只手紧紧贴在他的腰间。他犹豫了一会儿,也抬起手来抚上我的后背。我仰起头来看向他,朝他灿烂一笑。他也正低头凝视着我,淡淡笑意爬上了眉梢。

 

“陪伴她回到家乡,或许我比你更有资格。”

旭凤话语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他将彦佑扒拉到一旁,又向润玉迈近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润玉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深潭般的双眸似是泛起了些许波澜。

“至少现在的我······”

旭凤还未说完便忽然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看了看我。我睁大了眼睛注视他,好奇他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他看起来十分严肃认真,可眉眼之间却又带着难得一见的似水柔情。

“至少现在的我,足够在乎她,也足够把她,放在心上。”

 

可他笑着笑着,却笑红了眼眶。

“当年,也是在这洞庭湖畔,你手里也是拿着药,笑得也像今日这般快活。”

一时间像是被击中了胸口,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掉。

“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试图不让他再继续这样说下去,可他却丝毫没有就此停住的意思。我害怕他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害怕离别的眼泪会模糊视线,害怕在最后一次面对他的时候,连他的神情都看不见。

“如果我们从未相识,你也许会过得比现在更幸福得多。”

“润玉,别这样说。”

“你也许已经嫁给一个待你温柔细腻对你万般宠爱的仙君,拥有了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生下了几个漂亮可爱的孩子,看着他们一天天地长大······”

“润玉,别说了。”

“你可曾后悔过?”

“我不后悔与你相识,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温润如玉,瞧命运让我遇见了一条多美好的小应龙。”

我情不自禁朝他笑,可他的眼眶却似是比方才更红了几分。

 

床边守着的小仙侍连连摇头,准备端着药碗离开。

“等等。”

他着急得想要翻过身去,却再没有力气,只能将一只手颤巍巍伸出被窝,试图抓住那个即将离去的人。

“倘若有一日······你行过凡间,遇见那个叫邝露的姑娘,记得······记得告诉她······

告诉她如果有来世······

我一定······一定会找到她。”

小仙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但随即转过了身去,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寝宫。她知道天帝就快要仙逝,什么礼节什么尊卑,都已经没什么所谓。

迷迷糊糊之间,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方才说的话,终有一日会传到邝露的耳中,所以才在快要丧失全部意识的时候,嘴边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鲜血染红了视线,恍惚间他终于抓住了那一抹遥远的身影。

四周却忽然变成了一片黑暗,他再也没能看得见。

 

 

37、十年一觉《榴花映宫闱》

太太的短打每一篇都很棒

立意开阔文字细腻有着古典美人的风韵

帝王与尚宫借杜氏女博弈的对手戏真的好看

文章没有停留在小情小爱上

在格局、文采方面都是极为突出的一篇

 

苍梧阁是宫城内的藏书楼,为避祝融之灾,自然是临水起阁,建在精巧回环的水上游廊尽头,女史上前推开门,邝露跨过门槛再踏入这阔别已久的地方,心中颇有慨叹。

约莫十年以前,先帝朝时,她在宫中任女史,正是管这藏书楼的书籍分档列存,也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今上。

彼时的少年人白衣胜霜雪,行止姿容皆浸透纸墨清香,手执一卷靠窗而立,顷刻撞入来人眼中,他摩挲书页的修长食指,恍似山川河流汇入指尖。

她后来有心打听,才知这人竟是太微帝的庶长子,表字润玉。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为善不积邪?安有不闻者乎?

 

还未等人细细咂摸出这话中深意,帝王蓦然伸手攥住她的指尖,腕上使力将她向前一扯,邝露脚下踉跄进了一步,站稳身抬眸看去,却立时愣在原地。

苍梧阁登高望远,可将燕京大半收于眼底。

朱红宫墙与鎏金铜瓦起起伏伏,夕阳熠熠光辉在檐角屋宇闪灼跃动,恍似红黄的绚烂颜色汇成洪流,波涛翻覆,长风将人鬓边发皆拂到耳后,禁城几进院落霎时迎面涌来,如在宫殿之海随浪头浮沉。

天高如斯,地广如斯,人在局中,只能看到四方碧空森森高墙,而今跳出局外,却能见殿宇如云苍穹朗彻。

凌绝顶的景致,只要见过一次,便再也抛舍不下。

 

这话轻飘飘的落进季夏晚风,顷刻弥散开甜丝丝的缕缕清香,润玉低低笑了一声,忽而转又道,“你可想过,杜氏为何要进宫谋刺?”

邝露一顿,杜宛清平生遭际坎坷,但她并不想见君王为此自责,那一夜发兵宫变,他们又何尝不是将身家性命苦心谋算皆赌在其中,但凡有一丝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两军攻伐,互有死伤,再寻常不过。”

帝王微微摇了摇头,“人若还有一条活路,又怎会走到死路上去,她是走投无路才孤注一掷,说到底——”

说到底,是天家对不起万民。

尚宫心口一跳,慢慢蜷起指尖回握住君王微凉的掌心,“先代积弊甚多,陛下已殚精竭虑,可这本非一夕之功。”

天子默然良久,方沉声道,“邝露,总有一日。”

总有一日,此方四境承平,海晏河清。

“是。”姑娘眉眼弯弯,眸中澄澈掬了一捧迷离星光。

“陛下彪炳青史,才好教我也跟着沾沾光啊。”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十弹

大龙亲妈粉表示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怎么老是在虐我女鹅让大龙ooc背锅

既然打了玉露tag那就是他们两位作为主角的故事

原创配角或者凤凰的加入固然出彩

但如果不是玉露的剧情不是他们的故事

觉得加玉露tag很奇怪更不能收录到合集里啦

我是大龙亲妈我不能爬墙(爬墙也不能让人看见

没有针对某位作者或者某篇文的意思

链接依旧评论  遁走~

 

 

32、修炼蛋挞《三杯咖啡》

很喜欢很喜欢这个温馨甜美的中篇故事

好像在太太笔下的露露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年少的暗恋和自卑情绪把握的真的很好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像他们那样幸运罢了

 

当初的喜欢来得热烈又确切,每日里简单的幸福几乎要让邝露溺毙。她本想着,这样就很好,能一直在他身边,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但同时心里又不停地盼望着,如果她表白,润玉会不会也有一丝丝接受她的可能性?

人总是放任自己在现实和幻想中游走,然而最后的那场独角戏落幕后,她发现原来梦敲碎的声音并不怎么值得歌颂。一场荒诞的爱情绮梦,自始至终她只是个旁观者,却悲喜不由己地同他们三个沉溺其中。

 

也不是什么难事,邝露想,他的暗伤始终便是那一道,似乎永久无法愈合,如今他已不再对它耿耿于怀,甚至可以一两句话轻言带过,可见时间真是良药。

她自认虽非那般长情,但也绝非是薄情的人。曾经她以为年少遇润玉,大概会成为心里那个没有回想的白月光。

后来也确实是念念不忘,只不过这里面究竟有几分喜欢,几分爱而不得的悲凉,她已不愿再去回望。

 

邝露一直觉得,优秀和基于此的欣赏才是使爱情持久的重要动力。

当时喜欢润玉,也是因为他的灼灼光华,她下定决心要追随他的脚步,要像他一样出色。纵然之后天翻地覆,她却一直认定润玉就是她要追逐的那束光。

人总是会倾心于更卓越的人,然后期冀自己也能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到更远处的风景。

 

最后邝露说:“虽然我不喜欢速溶,但有时它是不得已的选择,将就罢了。玉先生,谁又喜欢将就呢?谁不是更喜欢喝一杯仔细调制的热咖啡呢?”

润玉,你说是你想给我过生日,这句话放在过去我一定会很感动,说不准还会因此浮想联翩,可现在我反倒犹豫了——我想我还是有几分懂你的,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会像当初的你那般,不想做出回应,不敢露出真心。

我怕我也只是你放下执念后的将就。

 

他们现在的关系颇让人费解。算不上令人激动的久别重逢,因为并非一方有心促成,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更不会是旧情复燃,曾经最熟悉时也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遑论那些山海不可平的年光消逝。

这也算实现了曾经心驰神往的事,她想。那点心结就此消亡吧,之后她会对往事付诸一笑。

 

 

33、豆腐的腐《玉阶怨》

总得来说就是润玉为请君入瓮演的一出戏

筹谋已久却对露露一瞒到底

露露质疑自己心腹身份

大龙觉得露露对自己只是同情

两个人纠结着纠结着就虐上了

结局he请放心食用

 

“还有,你过来。”润玉道,邝露依言步上玉阶,走到书案前,听见座上的天帝咳了一声,声音不复方才严肃,像有些不自在,“虽然已过了你的生辰,此物还是交给你吧。”桌上出现一只精巧的白玉匣子,他将匣子缓缓推到邝露眼前。
原来他还记得她的生辰。邝露一眨不眨地盯着匣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打开看看。”润玉道,声音里含着一丝笑意。
邝露如梦初醒,慌乱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玉匣,锦缎上躺着一支步摇,簪尾饰以花叶蝶翼,垂下的流苏镶嵌着青绿色宝石,晶莹生辉,流光溢彩。
“喜欢吗?”
岂有女子不爱罗钗,还是心中人所赠,邝露久违地露出开朗的笑颜,点点头,“多谢陛下。”
见着她的笑容,润玉愣了愣,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态度忽而冷了下来,公事公办地说:“喜欢就好,我听彦佑说我下界历劫三百年间,全依仗你全心全意辅佐彦佑处理政务,这是你应得的。”
邝露嘴角的笑意凝住,原来如此。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变回宠辱不惊的上元仙子。
“彦佑君言重,邝露愧不敢当。”
润玉拿起桌上一卷书简,展开,如往常一般对邝露说道:“退下吧。”
邝露福身退出七政殿,手中的玉匣有如千钧之重,仿佛在嘲笑她方才的痴心妄想。

 

“那位璇玑宫中的翼族仙子呢,她也是主犯之一并且意欲行刺陛下,陛下也打算将她剔骨销形吗。”语气里蕴含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讽刺。
温恭良俭的上元仙子何曾对天帝说过这种话,润玉胸中怒火更盛,眼中只剩冷酷,“本座看你今日醉得不轻,虽然仪式未成,她名义上仍是本座的天后,容不得他人轻辱,注意你的身份,上元仙子。”
意识到自己说了大不敬之话,邝露脸上血色全消,背脊伏下,头重重磕在冷硬的石台上:“罪臣冒犯天帝天后自知有罪,但臣只想劝谏陛下,叛乱刚过,人心不稳,若再实施此等严峻刑罚恐六界与陛下离心离德,滋生异心,望陛下三思。”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为他开脱,为了死去的妻子向天帝复仇,多感人啊,”润玉脸上划过一丝冷笑,“你同情他,就像同情昔日的我一样。”
同情,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润玉的诛心之言令邝露如遭雷殛。
“陛下以为邝露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同情陛下?”邝露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炽火上翻烤,全身血液逆行,痛不欲生。
“是与不是你心中清楚,”孤高的天帝一摆袖转过身竟是不愿再看她,听见一声幽幽长叹,他凉薄的声线竟比布星台上的凄风更加寒心彻骨,“罢了,我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岂能奢望有人真心相伴,本座会赐你一方洞天福地,往后你就在那儿待着吧,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她自下孤山在外游历了三年,三年间她从淫雨霏霏的临安走到朔风凛冽的北疆,见识过残阳烟柳,蜀道危难,也见到了黄沙千丈,大漠驼铃,她一路走走停停,给得瘟疫的病人送过药汤,也亲手埋葬过路边的饿殍白骨,偶尔给人讲经念法,传道授业。
最后,她走上了昆仑山。
昆仑山巅,天光之下,已有人等了她许久。
她叫他,陛下。
他问她,近来可好。
她说,很好,陛下呢。
他答,尚可。
伴着昆仑风雪,他们沉默了。
第一夜他问她,道为何物。
她答,天清地阔,诸法万象。
第二夜他问她,神为何物。
第三夜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爱为何物。
他道,太上忘情,非无情,忘情是寂焉不动情,若遗忘之者。
她道,然也。

 

34、子笑《岁岁常相见》

因为真的很喜欢等不到完结就推啦

小萝莉的露珠心智单纯但智商在线

黄粱一梦的设定真的吹爆了

比起疯魔的禁锢 放她自由 更能换得真心

这也是我一直想寻找的 两个人的通透

 

“你家陛下啊,自认为聪明绝顶,却连自己……”

却连自己什么,彦佑没有说下去了。

邝露再次被蛇仙那句你家陛下吸引过去了,她悄悄的勾了唇,夜色掩去了发烫的红霞,只是这一次就好,这一次,她就当作没听见,反正也没有别的人,在陛下这两个字面前,正大光明的冠上那两个字。
我的。

——我的陛下。

 

“再吃一点,”
好像有一声叹息。白衣仙人在我面前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我,他当真憔悴了不少,指尖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端着一碗鸡蛋羹,轻柔的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

“一一,再吃一点,好不好?”

我曾打定了主意,我要找他讨个说法。
我曾要问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劳什子上元仙子。
我曾要问他,我到底是谁。
我是个没出息的孩子。

因为在那一刻,我竟然会想,他若不爱我,也没关系的。

我爱他就好了。
润玉,我爱你就好了。


“别哭了,”

润玉微微低着头,指尖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角白袖已经被我揪成一团,皱得不像话,我小声的抽泣,听见他叹了口气,又将我抱起坐在他膝上。

“一 一,别哭了,你一哭,我就疼,”

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我边掉眼泪,边哽咽着回他一句。

“我哭我的,你疼什么,”

我想我的脾气该是润玉惯出来的,偏生天帝陛下得了一句回嘴,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他的指尖搭在我的手上,慢慢的收紧,想了想,才轻轻的说道。

“我心疼啊,”

我一下抬头去看他,那人也正安静的注视着我,以往平静温和的眸子好似蕴含了炙热的情意,直直的将要烧到你心里,我清晰的感到耳根开始发烫,胸口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咚咚咚震的头皮发麻。

夭寿了。

我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几乎狼狈的躲开他的眼神,双颊边滚烫。

我心中盛满了欢喜,稍有不慎就要溢出来,不过,我仍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一旦遇上润玉,我所有的怨怼和不甘都化为一汪清水,只要他愿意将目光投向我,和我说上一句话,我就心满意足,甘之如饴。、

“仙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很久了,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问问,问问如今的你,”

我很早就察觉到了,这只狐狸用词刁钻的很,而他也丝毫不避讳这一点,反而将所有铺开摆在你面前,比午时的阳光还要坦荡开阔,然而又赤裸裸的透露着他方才问我想知道吗的那种狡猾。
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甚至觉得熟悉。

“邝露,若你的陛下,即使过了千年,也丝毫不肯自爱,惜命……”

我抬眸,璇玑宫的梨花开了大半,些许的白色花瓣悠哉悠哉躺在地上。

许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我就将自己的命给他,”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九弹

单身狗也想要520推文特辑~~~

520周一满课我就提前放上来好了

还有两篇最近又重温的很不错的

黄粱太太的《恍然如梦》和樱桃z的《负尽蹉跎》

因为真的虐到头掉我就不放这次推啦

链接评论自取

 

 

29、一犬鸟《朝暮》

露露变成了忘川边上又聋又哑又瞎的艄公

为何总是在虐我女鹅哭哭

结尾还是很甜的我是被番外治愈的hhh

非要说点问题可能是情节进展太快?

感觉大龙对露露的情感的转变有点难以理解

 

       如今不比从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润玉说话了,而且殿前不敬者,是平日里素来没有脾气百依百顺的上元仙子,润玉简直气急了,他少见发了脾气:“区区小仙,也妄图揣测圣意,本座本以为你行事稳妥,识大体,才对你委以重任,没想到你竟如此恃宠而骄,你怕不是当真以为天后之位与你,已如探囊取物?本座已经心有所属,天后之位万万轮不得你,莫要再肖想,想要权势通天!你自己好自为之!来人!还不快把她带下去!”他狠狠挥袖,神色间竟有些气急败坏,就像气极了的小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把怒气撒开来泼出去。

        “从未有宠,骄又自何而来?”邝露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虽然倾心于陛下,但从未妄想过有什么结果……没想到在陛下眼里,我是如此不堪……”她闭着眼睛,泪水仍然滚滚而落,“我不过是秋天的一把扇子,只用来驱赶吸血的蚊子,如今蚊子咬伤了月亮,怪不得主人要把扇子撕碎了。”

 

       “我生前应当是很爱他的,可惜,我现在对他印象全无,连这些故事,都是听来往的过河人八卦给我的。你知道吗?”邝露捻着颈间的珠子讪讪的说,“刚开始我晓得这是仙人泪的时候,我想他能为我落泪,这一切也算值得,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人家拜别生母时的眼泪,跟我根本没有关系,应该是我自己悄摸藏了做了坠子。我的一片痴情害了我,却也救了我,真是……或许这就是命罢……”

 

       你不要动。润玉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什么出来,插在了她松松的发髻上。

       好啦,你快去照照镜子。他松开她,笑个不停。

       邝露扭头一看,铜镜里,她散乱的发髻上,歪歪斜斜的插着一支金步摇。

       ???

       这边,润玉已经自己系好了腰带,看着她懵懵的样子,忍着笑意说,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你带着这个,就不会有人奇怪我今天早上误朝了。

       邝露一怔,明白过来,羞得扑上去打他。润玉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虽然当今的天帝陛下执政勤勉,千年来只误过一次朝,那两句凡人诗,还是在天界悄悄传开。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邝露:我冤枉。

   

 

30、Lorraine《不知年》

又是一个大刀预警是真的伤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失了仙寿的大龙却没有办法去平15万年的光阴

我第一次推未完结的文

真的是这个脑洞太清奇了

钝刀子割肉大家一起才爽嘛hhh

 

       陛下一向有自虐倾向,数万年来六界每每有乱,无不亲自出征,再带着一身伤回来。次数多了,我也从一开始只会哭,到后来已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处理伤口,煎茶煮药。

       可是这次,我已无能为力。

       他坐了许久,偏殿越来越静,直到暮色沉沉,他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望向里间。

       窗外一根树枝断裂,不知何处飞来的小雀鸟被惊起,“咕——咕——”,打破满室寂静。陛下像个小孩子般缓缓眨了眨眼,仿佛如梦初醒,起身向我床边走来。

       我仍是一动不动,眉间凝着不周山的霜雪。

       陛下坐在我床前,好似不认识我,缓缓伸出手来,要拂去我眉间白雪,却在碰到雪珠的那一刻被刺了一下。手指一滴鲜血落下,滴到我眉心,又很快消失不见。

       窗外的暮色投进来,罩住了陛下的身形。他胸口血花几乎已凝成块,可他偏不给自己用净衣咒,只任凭那白衣染上血污。

       过了许久,我听到他说:“邝露,我痛。”

 

       他曾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甘愿用半数仙寿拯救自己永远不会回头的未婚妻。却在五万岁生辰之后,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

       饮食有节,起居有常,冬吃萝卜夏吃姜。

       我曾见他案上医书摞摞,也曾看他端着从六界各地搜罗来的奇汤怪药,面不改色地服下。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近乎愚昧地相信各种养生之术,只是想活到十五万年以后。

       他想打败十五万年的光阴,看一看他的上元仙子。



31、是二慢呀《失恋未遂》

还有什么比二慢太太的小甜饼更治愈的吗

深夜食堂老板露x厌食症患者玉

大龙不喜欢霜花不喜欢霜花不喜欢!

设定太温馨日常了太太人和文一样暖

 

       他面色不佳,看起来疲惫不堪。邝露欲言又止最后为他熬了最简单的白粥。在她熬粥的过程中润玉忽开口问她:“你这里有酒吗?”

       他不喜饮酒,身体亦不适合饮酒。邝露顿了顿,望向他笑着开口:“黄酒和料酒,你要哪一个?”

       润玉一下就笑起来,她也跟着笑。

       最后润玉得了一杯蜂蜜柚子茶,酸酸甜甜让他冷硬疲惫的心变得柔软,也让他不去追究她的店里到底有没有酒,就算菜谱上明明白白写着红酒炖鸡翅。

       那日他们讲生活中的零星琐事,邝露才知他母亲早逝,这日是他母亲的祭日。她想开口安慰却不知要从何说起,想了想道:“你还要酒吗?”

       润玉喝着粥摇头,他已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我其实对接家业没什么兴趣。”她想了想措辞解释,“但是你知道的,我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一辈子挣下的家业付之东流。”

          邝露没接话,在与他认识后她也了解他家的情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家是因为一个别无选择,他家是两兄弟被迫去选择。 

       “不过——”润玉语调忽变了,邝露从家事中回神,见他饶有意味地看着自己,“不过我对你家挺有兴趣的。”

       邝露触不及防。

       “看你父亲的意思,觉得找个能干的女婿也不错。”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八弹

链接评论自取哟~~~


26、HClO3《朝闻道,夕可死矣》

阴郁跛腿皇子玉X不善言辞管事姑姑露

润玉亲妈不虐让他们俩甜甜地谈恋爱搞事业就是了

太太字里行间体现的所知所悟不是我这种水平能评价的

连车都能开这么猛真的是吹爆了

联文《中国,我的钥匙丢了》因为太过崇拜不敢评价

反正彩虹屁都朝着太太吹就对了

 

她曾听师兄说所谓心动,便是红颜一笑,眼若月,目含星。为此,纵九死而不悔。

可殿下一笑,目中哪是月亮星子那般单调,她只需一眼便可阅尽河流山川,四季更替。又哪是九死便可抵消?若是殿下需要,邝露想,纵使百难,千死,虽万人,吾亦往矣的。

如此说来,若师兄所言便是心动,那她的心此时定是在长啸高歌,翩然起舞。

 

“圣上体衰,皇后鄙陋,太子愚孝,而今朝堂只闻奸人进谗言,不见清流袖中风,”邝露依旧是跪着,也不顾地上碎石,一点一点挪到润玉跟前,“殿下,厚德载物。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所以,你便是指望我,光复墨学——”润玉俯身,靠得极近,宛若耳语,“谋权篡位?” 

“殿下,心中早有谋算,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邝露与润玉对视,一时间两人气息交缠,“否则,又岂是邝露区区一卑薄婢女可左右的呢?” 

“呵,你倒是对我知之甚多,”润玉冷笑,“所以你便认为我比他更适合这皇位?” 

邝露看着润玉,不假思索,“我认识的殿下,是一位真正的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温润如玉。” 

“你......”润玉一时语塞,撇开目光,“邝露,我没有你想象那般好。”

 

“阿玉......”她笑靥如花,“你可会否?”

“会、会什么?”润玉只觉颈部仿若羽毛扫过,酥麻难耐,一时没反应过来。

邝露眨眨眼,便想到她可怜的陛下母亲早逝,自幼孤冷,就连男女之事也无人教导,只觉得心下一酸,颇为豪气地说,“没事!阿玉不会我便来教你。”

言罢,撩开润玉肩上的发,沿着润玉耳下啄吻,手衣摸上他腰身的系带。润玉顿时明白了邝露所指,耳尖通红,急欲澄清方才之误会,哪知话未出口便为邝露所阻。

“阿玉,你别怕,总是快乐的事。”

 

 

27、鳞之澈南《愿君自安好》

这才是玉露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剧里大龙被编剧按头恋爱都是什么鬼哇

大龙和露露两情相悦恋爱事业两手抓

整体很流畅逻辑没有火葬场什么的

再次感叹两个人的恋爱是真的甜啊我好酸

 

“罢了,去往何处各人各有选择,不是所有都如你这般,愿意待在这人迹罕至,乏人问津的璇玑宫。”“璇玑宫哪里冷清了呢,”邝露表示对润玉的话并不赞同,她伸出手指来,一项一项算的十分清楚,“这里有一只活泼可爱的小鹿、一株万年的神树、众多鲜绿可爱的仙草,还有,”  

“还有什么?”润玉微笑着看着她,眼中神采盈盈流转,不似方才那般落寞。 
邝露见他眉眼之间温柔如水,笑得那般好看,蓦得腾红了双颊,声音也低下几分,“还有,还有一位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灵力高深的仙人。” 
她说罢低下头去,匆忙背身坐到溪水旁的净石上,双手捂住通红的脸颊,不敢再去看他。 

“你算了许久,却还是忘了一件。” 
润玉看着羞作一团的邝露,万丝温暖从心里涌出,溢到双眸之中,声音也带了几分柔情:“这般伶俐可爱,蕙质兰心的小仙侍,可是我璇玑宫里独有的,其他哪里都寻不到。” 


   
“现今,夜卫天兵除我之外,只你一人,你可后悔?” 
“绝无后悔,”邝露正视着他,目光灼灼,“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会永远陪伴殿下身边,不离不弃。” 
此言此誓,声声入耳;此人此景,目目入心。 
夜神润玉那层层包裹缠绕,无比坚硬的心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只觉胸膛中的那颗心,一下一下跳得分明,那个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停留之所。 

 

邝露抬头看他,用带着醉意的声调,每说一句,笑容便更灿烂一分:“我喜欢的,是一尾白龙,他是一位真正的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温润如玉。他曾在天河里救了一颗小小的露珠,从那时起,那颗露珠眼中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听着她如此直白的话语,看着她因醉酒而微红的白皙脸庞,润玉内心狂跳,只觉天地星河颠倒旋转,自己身处其中,晕眩激荡无法自控,心中霎时涌出无数的欢喜来,比星河中闪耀的星辉还要多,还要亮。 
“可是那条龙,他不会属于一颗小小的露珠,他们说天帝长子与水神之女由天帝亲赐的婚约,乃是天作之合。他们说,” 
她依旧笑着那么灿烂,眼中的泪水却越聚越多,从那双剪水秋眸中一滴一滴滚落,模糊了眼前的人影。 
泪水纵横划过面庞,邝露用右手重重捶打着堵塞的胸口,连呼吸也变得痛苦无比,“他们说” 
悲伤从带泪的笑容中一重重漫出,那些泪水就像一枚枚冰凌,一滴滴全都刺在润玉的心上,将方才的欢喜一点点扑灭。 
润玉一把握住她敲击胸口的手,双眸通红,“你听他们说了许多,那你可曾问过那条龙,他是怎么想的?” 
“那,你可是喜欢锦觅,可是,要娶她为妻?”问询的声音带着浓浓悲伤,透过盈盈泪水,邝露望着眼前之人,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夜神润玉那层厚厚心壳,在她的眼泪前轰然裂开化作齑粉,心中的情义宛如决堤般倾泻而出,他一把揽过那纤细腰身,水蓝长裙向前一动,便与他的白色衣衫缠绕在了一起。 
一双星眸承载着润玉的浓浓深情,停留在眼前之人身上,他伸手抚上邝露的脸庞,拇指摩挲着她那点多情的泪痣。 
“是你,只是你,一直以来,我所心悦的唯有你。” 
邝露樱唇微张,不可置信般地看着他,胸脯因激动而微微起伏,方才未尽的一滴泪从眸中滑落,划过润玉的指尖。 
被泪水染湿的拇指轻轻一颤,一向清冷的星眸染上沉沉欲望,润玉慢慢俯身,真挚地,虔诚地,深深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她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露珠特有的清冽与温润,与淡淡的酒香一道涌入润玉的口中,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邝露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她有些羞涩的回应着,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伸到润玉的身后,一点一点将他抱紧。 
自来深情不易求,惟愿与君两相知。那一夜,璇玑宫中银白龙影翻动飞腾,阵阵龙吟响彻天溪。


 润玉并不去看铜镜,无数碎星微光在他眼眸中波澜迭起,他一把将邝露揽住,似要把她深深刻在自己的眼睛里。 

“邝露,看着我。” “

我要你在最接近我的地方看着我。” 

“看着我为你赢得这场胜利。” 

这个吻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和急切,炙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传递,似乎还有许许多多想要说的话,可是那都不重要了。

 辗转缠绕的唇与舌传递着两人的心情,他想说的,她都懂。 

“为君披战袍,愿君凯旋归。”



  28、木木《不思量,不自量之忘川》

露露为了让大龙太上忘情喂下忘川水

大龙假装喝下在凡间相知相守的故事

露露永远走不出大龙的套路哈哈哈

整篇文告诉我们喜欢就说嘛别傲娇呀 


邝露再回到七政殿内,润玉果然倒在案前。

她心跳得一阵狂乱,险些砸了手中的果盘。邝露疾步上前,轻轻凑近润玉。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好似平常熟睡的样子,倒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迹象。

睡一觉,醒来便忘了从前种种,醒来后会很依赖见到的第一个人,那黑影的话在耳边响起。

她翻手化出他平日披的大氅,轻轻盖在他身上。

润玉,对不起……

她颤着唇,低唤他的名讳。万年相伴,没想到自己竟可如斯亲近,伏在耳畔唤他润玉……只可惜她要说的,并不是话本里写得那些绵绵情话。 


你在我身边就好。

这话明明没有特殊的含义,但邝露仍听得面红耳赤。忘川水真是厉害,竟将这个只会辩道不懂诉情的人调教得温言软语。

邝露捏诀,与润玉来到凡间。她凝神屏息,隐去了灵息。但润玉已经失忆,根本不记得该如何凝息,无奈他的龙息还特别张扬。邝露只能耐心地教他如何气归丹田,又如何敛神宁心。可惜教了半天,也不得要领。

邝露暗想,莫不是忘川水把他喝傻了?她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

看着她焦急无措的样子,润玉强掩笑意,正色道,

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可以凝息,只是要你助一臂之力。

是什么法子,陛下只管试,邝露自当……

她余下的话音被他的唇瓣尽数吞没,这突如其来的温软瞬时抽空了她的神识。还未待她回神,他又撤了身子。

好了,你再探探,还有没有龙息?

陛……陛下……

他竖起一指叠着她唇间的殷红上,

在这里,可不能这样喊。不若……就叫我的名讳,润玉。

她张了嘴,“润玉”二字却未能出口。这名字太可贵,她生怕自己唐突了。末了只轻唤了声,公子。

公子便公子吧。他淡淡点头。

她狐疑腹诽,

刚刚他是真的学不会凝息吗? 


其实你端上来的那杯忘川水,幽冥之气难掩。你如斯聪慧,怎会以为能瞒得过我去?原来我聪慧稳重的上元仙子也会病急乱投医。

起先,我以为装傻挺难的。但后来才发现,其实我的心底就住着一个傻子。一个其实早已赖上你的傻子,贪享着你的照顾与陪伴。只是,天界的天帝要用另一个面具拘着自己不可以显露这份贪恋。但失忆的润玉可以。

于是,我仿佛一刹顿悟,破除了心中的樊笼,正如你说的,只要往心之所向,总得自在欢喜。

在人间与你的每一刻,都让我甘之如饴。虚活万年仙寿,竟没有一刻似这人间短短光阴来得满足。其实,我也问过自己,从前对锦觅的情爱究竟是心之所向,还是因为太多庞杂的原因,逼迫自己将它视为真心。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七弹

最近tag里好像又不是很太平了

大家可能会对于一些文章的部分情节表示很难以接受

但我想说的是与其这样没有意义的争吵骂角色

不如回过头想想所有人物情节都是写手塑造的

是不是在写作过程中太ooc太主观情绪化了呢

融梗那篇不能忍说起来很丢人

一开始只看出了撞梗《见日之光》

没往《偏执狂》上想亏我还推过  

最近露露的俸禄文也有好几篇

个人认为只要不打玉露tag都是写手自己的喜好

没挂tag还要到别人评论里骂的嘴脸真的难看

链接评论自取

 

 

23、是二慢呀《如是我闻》

这两天才发现的又一篇好文

五个不同的视角讲述同一件事情

邝露为大龙补全仙寿是历一场情劫

看遍六界最终回到大龙身边的故事

每篇末尾太太都会打“谢谢你来看我的文”

真的太暖心了“谢谢太太产粮”

顺手安利太太的《同罪》和《请端正你玩狼人杀的态度》

 

果然这次我的侥幸成真,上元仙子在离开两千年后回到天界。那日天界的云海翻涌成浪,霞光自穹顶落下,从天河而来的风比往日都要温柔,想必璇玑宫里的风铃被和风抚得泠泠作响。

上元仙子归来时我在府邸练剑,后听府中仙侍说天帝亲自去南天门迎上元仙子,径直将仙子带回了璇玑宫。我想起两千年前,上元仙子历劫归来,天帝化龙赶至南天门却未能留住她。

想来那时他便想将那位仙子带回璇玑宫,今日所做已晚了很多年。

不过上元仙子回来了一切都还未晚,他们还有很多个两千年。

 

我本打算中途就和兔子精分道扬镳,谁料她化作小姑娘拉着我的衣角不撒手,哭哭啼啼装着可怜让我将她留下。

最后见我仍不应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仙子你就收下我吧,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永远的陪伴啊,多诱人。

我脑海里闪过些画面,九重天的霞光,璇玑宫的万字纹,还有未喝完的茶。

然后我留下了她,就如那日他留下了我。

 

他忽开口:“邝露,你有没有后悔过?”     

 “有。”  我未遮掩也未犹豫,直接回答,“对于披香殿主事一事我后悔至今。”

 “我不是后悔做了陛下的刀,而是后悔明明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却偏偏选了最不该的一个。”我不后悔为他做过的一切,我只是后悔自己未能做到最好。

他轻笑,这声笑却不似以往那般不恭,甚至带了几分涩:“我还以为你要说后悔遇见他。”

 “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在此一事上我从不曾后悔,只是有些遗憾,遗憾自己未能在第一次遇见他时勇敢一些。我与他在初见时就错了一步错,所以后来千万年都未能走到对的方向。

 

我想起我在凡间最后的那个百年,常能与他偶遇,所谓偶遇不过是一方有心,一方纵容。就如彦佑君说的那般,能让选择变作结果一定是两人的事。

我忽然就明白,邝露是芥子,润玉亦是,可我们仍旧特别。世上再无第二个邝露,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润玉。我用六十年便腻味了凡间的花灯,用一千五百年看遍了美景,用了千万年仍旧爱着润玉,足见他比万物有趣,比万物能让我喜欢。

 

 

24、Noris《苏州河》

太太的文笔和情节展现真的没话说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结局

可我还是想说说自己的看法

而不是一个劲儿的吹彩虹屁

跟上一篇《淇则有岸》故事有一部分重复

我能理解《淇则有岸》be但不太能理解《苏州河》be

想看甜甜的就到16章为止吧

 

你当真觉得这盟约就定下来了?润玉拿扇子敲他的头,榆木脑袋。

我瞧着那日你们逛花灯还是很和谐的,彦佑推开他的竹扇揉了揉发红的额角,按理说你都那样了她对你应该是死心塌地。

我哪样了?润玉看着他就没好气,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你就装吧,我都看见了,你牵人家手了。

我那是怕她走丢了!

我叫你色诱!色诱懂不懂,色诱靠的是脸,没叫你动手!彦佑一脸鄙视,你只需要如春风一般温暖和煦就行了,女人都吃这一套。

说得我好像骗过多少女人似的。

 

一切都很好。除了邝露并不愿意嫁给他。

润玉第一次知道邝露不愿意嫁给他的时候,是在他问她愿不愿意做皇后的时候。

情到浓时他问她,可愿意做他的妻子。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明明眼角还沾着情欲的绯红,可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我是二嫁之身,陛下何必委屈自己。

你愿不愿意。

朝臣不少都见过我,有碍陛下清名。

你愿不愿意。

如今这样就很好,陛下何必节外生枝。

你不愿意。

润玉离开她的身体,也离开她的床榻,归根结底,是你不愿意。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把一切障碍都扫除,但是你找了无数理由,只是因为你不愿意。

 

他搂她在怀中,若是想要什么,想我怎么做都可以说出来,可你偏叫我猜,我又怎么猜得中?他自认是很有耐心的人,可以十年一日藏锋,可以忍住杀母夺妻的刻骨仇恨,可以蛰伏多年只为一朝风云变。可他却不愿看到她的疏离,眉梢眼角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想回家。她说。这宫殿多么高大巍峨雕栏玉砌,可她只觉得铜雀春深,连时间都走得缓慢。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心里一阵绞痛,像是本欲拿一腔热血化冰成水,却无奈天寒地冻滴水成冰。我和你就是一个家。这是他对于家最初的构想,有丈夫有妻子还有孩子,他要的从来不多,家是其中一样。

不,这里不是。她语气里是满满的悲怆,像是要溢出来那样满,我已经没有家了。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这就是一个郎有情妾无意的故事,日后彼此各有大好时光可以消磨,润玉高坐他的金銮殿,翻云覆雨间便决定一朝荣辱,邝露守着她的小小医馆,望闻问切间也得了最想要的自由与欢喜,至于那些过往的时光,强求不来就无须强求。

还是很有缘分能遇到,但是缘分就到这一步,老天既然不肯垂怜,那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苏州河到底是梦一场,就像画舫里咿咿呀呀的小调,你只是渔火,我是泡沫。痴男怨女的故事日日都要上演惹人掉眼泪,可局中人看透也只在一瞬间。

 

 

25、雪上一青蒿《愿你》

我不太理解一篇完结的长文为什么热度不高

不能说有多出彩吧但看得出是在用心写

情节还是走的比较传统但胜在流畅

希望每一位认真码字的太太都不要被错过

 

元君看向邝露清澈的双眼,复开口问道:“牺牲你一人,拯救这天下众生。你是否愿意?”

知道了自己这样的命数,邝露不知是喜还是悲。自己应该难过,应该怨天尤人吗?为什么会是自己呢,曾经自己不过是想做爹爹的好女儿,而后遇到了润玉便想要一直简单地陪着他而已。

可现在爹爹不在了,对于润玉的承诺也如同镜花水月般不过是虚妄。邝露微微垂下了头,不由地低低一笑,一滴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也许自己还是应该开心的吧,虽然自己能够获得生命不过类似于镇压魔兽的工具亦或是祭品。可是自己有了那么爱自己的爹爹,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自己还认识了那么多的朋友。还有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那道光,润玉。能拥有生命,体会到那么多的欢乐与泪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邝露抬起了头,看着元君虔诚地回道:“邝露愿意,既然这是邝露的命数亦是责任,邝露甘愿承担。”

 

“露儿,你的记忆都恢复了吗?”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与慌乱。

长久的相伴他的一个眼神邝露便知他此时心中所想,邝露的心又开始替他疼起来。他在世人面前总是戴着冰冷威严的面具,而层层铠甲包裹之下的其实只是一颗柔软的心罢了。曾经的他爱得卑微,爱得头破血流。其实一切皆只因他害怕孤独,才会为了留住那单薄的温暖而不择手段。

邝露的指尖抚过他精致的眉眼,“邝露都记得的,对不起,让你等了我那么久。以后的以后,邝露都会一直陪着润玉。”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六弹

五一放假前再来一更吧

课根本听不进去啊啊啊啊不如做整理

最近在连载的有很多好作品

但我还是更希望等完结之后再推

希望大家能多多给我推文呀

我也想把整理做得更完整一些

 

 

20、何思何虑《舍我其谁》

霜雪吹满头后传

正文看的时候没有多大触动

反而是后传戳到我了

大龙修太上忘情就该修成这种境界啊

那种终于联手搞事业的老母亲欣慰感

总的来说就是露露为大龙补全仙寿互通心意的故事

她是一个活到他灵魂里的人

 

朝堂之上波谲云诡,人心似海,就算是对于他这个至高无上的天帝来说,也可谓是困境重重;而她轻轻的一吻足以融化他内心所有的忧愁和不安,让他在霎时之间平静许多。  
统领六界从来不是一件易事,但她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不再太过艰难。她会替他分忧,会为他出谋划策,与他一同审时度势,协助他处理各种政务。
而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懂他。她知道他几乎所有的生活习惯,了解他全部的记忆和过往,明白他内在的野心和欲望,更能看见他对待天下苍生的仁慈与大爱。
她是一个活到了他灵魂里的人。

 

娘娘,倘若······倘若方才不是幻象······与陛下同归于忘川水下,真的值得吗?

邝露停下脚步,驻足眺望。忘川河面灰雾蒙蒙,水波不兴,倒真有几分诡谲的美感。

她知道自己不应随他而去,她须得看着六界太平永安,看着三个孩子茁壮成长,看着凡间的有情人成双成对,也看着璇玑宫的满树梨花,永生永世地盛开下去。

他不会觉得值得,他会希望我好生活下去,而他的希望,便也是我的希望,她神色平静,一字一句地答道。

比为他而死更值得的,应是为他而活。

 

在与神树的元灵对话之时,邝露自始至终跪在它跟前,头埋得很低,前额快要碰上冰冷而粗糙的地面。自从成为了天后,她鲜少在他人面前卑躬屈膝。她记得,在册封大典的那一日,润玉曾经告诉过自己,既然已是六界最为尊贵的女子,便再无须对任何人低声下气,定要在朝臣面前树立起威严。

可如今时隔多年她再一次双膝下跪,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对于身份的顾忌。恍然之间,岁月仿佛流转回了魔尊旭凤手持赤霄剑刺向他的那一刻,她双膝跪地苦苦哀求,深刻的绝望宛若一把利刃直戳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刹那之间痛不欲生。

往事历历在目,她不忍去细想。后来一切都重归平静,他和旭凤也重修旧好,她却始终没能将此事淡忘,好似永远都心有余悸一般。 他的身上曾有过多少刀口,她心里便保留了多少道伤疤。当她亲眼看着他无怨无悔将自己的半生仙寿都献与了他人,那感觉好像自己亦失去了一半的性命。每每忆起当年的情境,仍是胸口生疼,快要喘不过气。为他延续了生命,兴许也可以补全自己那颗时至今日早已残破不堪的的心,重新赋予它安然跳动的生命力。

此生此世与他羁绊太深,她早已活进他的三魂七魄。惟有渡他,方能渡己。

 

 

21、说书的路人《九把刀》

看着题目就知道了篇篇发刀啊

有露露大龙卫儿等不同的视角讲同一个故事

文章挺短的假装开放式的be结局

露露在魂散前越活越明白

扎大龙的刀一把比一把深

 

“上元仙子……不,罪犯邝露因意图谋害锦觅仙子你,被陛下打入毗娑牢狱了。” 

谋害?

是了,我耽误了救治她的时机,也算是我谋害她了。

即是我害了她,我便以命换命,原模原样把她还给你,可够?

 

我为何要那般呵护锦觅,不过是因为锦觅是他的心上之人罢了!我怎会让他心上之人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他真的不懂吗?

他如何不懂?

他只是不愿懂,不想懂,装作不懂,而已。

 

 

22、闵彡《桃任》

也是根据b站视频《桃花诺,任花落》产的文

不想拿来跟《上元令》比较

剧情相差很大各有千秋没有必要比较

这篇文让我惊艳的是对配角的塑造吧

无论是腓腓还是伴生师兄都印象深刻

 

“你可知罪。”

“臣妾何罪。”

“你身为天妃,理应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如今私自下凡不说,还动用仙术惹得流言四起,你说,你犯了什么罪。”

 杜康纯烈,借着酒劲尽情宣泄一番,邝露泛红的面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更是伤情。陛下逆鳞被剖开的时候,暴露了所有的自卑,我这会便是这样,天上地下无人不在看我的笑话,心里的难过赤裸裸地被摊开在日光下,我想如尘灰般就此消亡,却又不得不忍受这满心苦楚。

“当初朝堂众臣看在亡父薄面上进谏扩充后宫一事,邝露身为陛下的臣子,应尽规劝阻拦之责,如今害陛下所纳并非良人,实属大罪,惹得您心生厌恶,我也……” 

我也是悔极了。

 

“你知道的,回生术没用,就算你用死人的魂魄装满了那个容器,没有邝露的肉身,怎么把她复活。”

 润玉从一开始就知道此术需要有邝露的肉身才能起效,只是他把所有的禁术都翻烂了,只有这个能够得上边。

“看你这幅模样,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不如你自己跳进去试试,搞不好填的还快些。”

“若这天下无人可杀,我会的。”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五弹

又有很久很久没有做整理了

本来想着拖一拖等到五一做一个完整点的

但是玉露圈近来实在是被人搞得乌烟瘴气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发篇整理清tag吧

无条件支持茸茸老师保护我方太太

大家真的要去看茸茸太太的《是风动》啊!!!

 

 

17、提酒《偏执狂》

http://tijiu917.lofter.com/post/1fec1d0d_12d291fdf

一篇打着rou文幌子的的现代文

私人影院和办公室那两段真是名场面了

平心而论太太文笔和情节安排算不上多惊艳

但是我依然想推这篇

这大概才是他们比较正常的相处方式吧

一步一步认清自己也看清身边人

 

从宁死不屈到溃不成军能用多久?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电影接近尾声,有的人已经走了,他到底给了她收拾的时间,

他将手抽出来,用纸擦了擦,刻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起身时,一个腿软差点摔倒,他就势扶了一把,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她道:邝露,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吗?

邝露笑道:知道,就您这样的,大公无私,舍己为弟弟。

他的脸色变了,跟了他这么久,她知道怎么能激怒他。

 

“要不要将二少支到国外?”

“为什么?”

“婚礼那天,万一……”

他忽地笑了起来“他若有勇气来,也很好,求仁得仁。”

他看出她的疑惑,他又道“邝露,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痛过一次,我也要学着放手。”

岁月留下疮痍,回首向来萧瑟,纵然前路荆棘,也好过旧路重走。

 

 

18、阿喵《红艳一支凝玉露》

http://amiao603.lofter.com/post/1fd2df7b_12a6fe4a5

在很久很久以后才发现的一篇好文

露露有那些师兄师姐的爱护真是太幸福了

最喜欢的还是穷奇化大鲲守护的那个脑洞

小露珠又活回了那个敢爱敢恨鲜活灵动的样子

一不小心又截了太多了我真的错了但是哪一段都舍不得删

 

月下仙人眼神往我身后瞟,后面有什么东西吗?我也想回头去看,月老适时岔开话题:“那小丫头你怎么就觉得仙界无聊了?你看这天上日日花开,美景如画,怎会无聊?”  
我撇撇嘴:“这还不无聊啊?这天界四时不分,花开不谢,总是一个样子有什么意思?哪有我们蓬莱好~”我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春日赏花饮酒,夏日纳凉赏月,秋日落叶纷纷,瓜果丰盛还有秋蟹,到了冬日围炉打边~天气若好,夜晚还能让大鲲带着出海,听鲛人吟歌,击缶而歌,和歌而舞,二师兄还会准备小蒸炉,大鲲逮上来的海货最是新鲜,清蒸就很好吃!再配上秋月白~哎呀……”
我陷入了美好回忆里,暂时不想自拔。
其实那时我不懂,无聊或者是寂寞这种情绪,从来与做什么无关。

 

我在岛上第一眼见他,就觉得惊艳,白衣素冠,温润严谨。哪怕从小三师兄就教导我,说天界的人都是心机颇深的小人,我也不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那是从第一眼起就无法探究的信任。我相信他。
哪怕我在天界有可能沦为人质,被用来要挟蓬莱,但我仍然老老实实呆在璇玑宫,不胡闹,也不给他添麻烦。若不是担心大鲲,我不会逃跑。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
但此刻,三师兄说的对,是我太单纯。元神震动,我胸口发痛,眼前一明一灭。
天帝作势要来扶我,被我一把挥开。
我为什么会信任他!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无视他眼中的杀机:“你敢再动他一下!试,试,看。”

 

魇兽活泼我却无力和它玩耍,走进殿中,我的心总在往下沉。他说要许我夜神之位,他说璇玑宫仍旧做我的府邸,他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什么呢?
我看着他的眼,我知道,他在暗示我,只要我开口,哪怕是我要他身边的那个至尊之位,他也会给。可从前月下仙人就看不上我父亲,如今我已是半个废人,我还是不想委屈了他;更重要的,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更何况他给我又如何?他只是想要补偿,补偿我从前救了锦觅,毁了元神,补偿我今后没了师傅,废了手臂。可是我,从来都不稀罕。我不稀罕那个位置,我也不想要他的补偿。
我看着他,高高在上,颓然地情绪一点点将我淹没,我觉得窒息。
我想起邝露如何把自己在漫长岁月里,打磨成一粒不起眼的沙。不言爱,不说情,不表露心意,保持安全的距离,掐死心里的那点光,沉寂再沉寂,把自己熬成一团死灰,忘记什么叫眼泪和委屈,才得以长久的陪在他身边。
不想赌,不能赌,不敢赌,不愿赌,赌他心中有没有自己,哪怕一点点。
我知道是他用真龙之血喂养我的元神。我身体才会飞快的好转起来。连师傅都以为天宫里真有奇药,可有奇效的从来不是所谓的天宫费劲寻来的那味药。那是他予我的血,真龙之血。
但我分不清,他这样做,究竟是因为我是他的心腹,真的看重我,还是因为我是救了锦觅,要替她还恩。其实哪一种都让人绝望。最绝望的,是绝无其他的可能。
从前我不在乎他的心是什么样的,哪怕他给不了我真心,只许我陪伴他,我都会开心又安心。我抗拒邝露这个名字,因为她已经活得忘记了自己。可是现在我是邝露,也是小五,也许邝露能够接受一生没有自我的暗恋,但小五想要真心,小五想要公平。
不,其实邝露也想要。
可我的心还是想问,我是不是还能安然陪在他身边?
可,师傅教导我们不要执着,是的,不要执着。
事到如今,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

 

“你饮酒了?”我轻轻皱眉。我不喜她饮酒。
“是啊,要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喝些酒好壮壮胆。”她微笑起来,眼神清澈。
我有些不安,却无力阻止。
她一手附上我的眼,一手轻轻掰开我的嘴。一股暖流从口中流向四肢百骸,一颗滚烫的内丹涌入体内,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救我。
我突然明白,当初我只舍得半条命给觅儿,留下半条想与她白首,可邝露不同,她从未要与我携手白头,所以,她舍了一条命!
“这就是你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的心被内丹烫的发热,手脚也暖了起来,渐渐有了些气力,心头止不住的疼痛和怒意。
却听她笑起来,抚住我眼的手都有些抖了。
“这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心中更加不安。
“这件才是…”她的唇角贴上我的,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荼蘼香,和着桃花酿,我从未闻过这样的香气。
发烫的胸口,一片柔嫩的逆鳞长了出来。
世间数万年,抵不过,这一瞬。

 

锦觅仙子向邝露表达了对她和润玉相处之间默契程度的羡慕,羡慕邝露对润玉的了解,也羡慕润玉对邝露的体贴,相比之下,自己孩儿他爹有点一无是处。邝露也表达了她对锦觅和旭凤相处之间的羡慕之情,两个人开始了花式互夸。 
两位夫君不经意的听了墙角,兄弟俩都是一脑门子黑线。 
旭凤如何跟锦觅讨论后续的邝露不知道,她只知道润玉好像很是介意。 
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的天帝陛下,终于在天后娘娘坚持不懈地一日三问中开口:“你很羡慕锦觅吗?” 
润玉看起来很苦恼,自己可变不成旭凤那样啊...要跟彦佑君请教学习一下?润玉想着打了个寒颤。 
邝露瞧着他实在是好笑,笑完了去敲他的头:“锦觅那样说,我当然要客气一下了!” 
“客气...一下?”润玉有点转不过弯来。 
“不然呢?难道要说,我其实也挺骄傲自豪我和陛下相处之道的?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说着耳朵红红的回身去沏茶了。 
天帝陛下一扫前几日地阴郁,龙尾巴“嗖”地一下,非常骄傲的竖了起来,尤其是见到旭凤的时候。 
最近正在郁闷的旭凤:哥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19、咖啡海绵《见日之光》

http://kafeihaimian.lofter.com/post/1fe303aa_12caa96de

这一篇跟也是现代文里的不得不提的一篇了

考虑了很久很久还是觉得要放上来的

太太布局谋篇跟辞藻方面都很不错

但是我小甜饼吃多了很怕那种压抑的窒息感

对于这种小团圆的结局还是会心有不甘吧

纵使举案齐眉 终是意难平

只是个人喜好问题文真的很不错 


邝露很想伸手去拉他的手,在此时此刻,在藏着几分的暧昧的晦明晦暗的天幕下,她想告诉他,无论你经历过什么不被接纳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时间没有放过谁,也不会不放过谁。她抬手的时候润玉转头跟她目光叠在一起,邝露的手僵在半空里,忽而又缩了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有些情感,或止于唇齿或掩于岁月,任何真心喜欢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跌碎的是自己的心。 


不用在他面前一忍再忍,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刚泡的茶就已经酸了,想着自己像是每天都在兜圈,每一圈都回到原点,无限循环。

或许自己没有那种天赋,他的温柔每每觉得就在手边,仿佛伸手就能捉到,但在越来越近的时候却从未让她真正碰触。

或许那些若即若离,那些若有似无,那些飘忽不定,就算犹疑太久也无济于事,终须全数归还,还赔上自己一颗真心。 


一下午她过得浑浑噩噩,她觉得自己被吊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那个女人,他也曾经爱如生命,要他一朝将其抽离,也是强人所难,道理是这样,说不难过是假的,此刻也不必掉泪,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做作。

润玉并不欠自己,喜欢他是心甘情愿的,是甘之如饴的,在爱恨里,来又去谈何容易。

她不怕陪他的那些风风雨雨,一路走走停停,也只为追随他的背影。为了爱他,自己全然不顾伤心,只求他对她不要再那么断断续续,或许他从来不知道,他就是自己最终唯一的决定。

只是狭路相逢本就是人人的必经之路,今后将会如何,或者也会永远活在前妻的阴影下,她有时想会不会还是一个人远走更洒脱,这样才能让润玉记得她,可是之前的相处历历在目,她哪里舍得,受伤时回味一遍,无非饮鸩止渴罢了。 


出了锦觅家,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看。

润玉呼了口气,捏紧了邝露的手,有人情深意重,这方破碎的绮梦是该收拾存放,春去春回梦还散,往事如烟留不住,或者从来也不必留。是时候道别了,从前的人,从前的自己,天涯海角各自珍重吧。

邝露明白这是个凝结着润玉美好回忆的地方,或者说里面有着曾经他为数不多的快乐记忆。

在这方回忆的天地里,邝露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留在门外叹息。谁都不愿意被放弃。

只要你愿意走出回忆,风里雪里我都会来接你。  



其实最近是在等着好几篇文完结

打算等它们完结一起推的

毕竟离香蜜播出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

圈子热度也远远不如以前了

看到还能有这么多太太读者坚守真的很感动

最近b站新产的的两个视频我一定要安利!

若水尘心的玉露微电影《翘首以盼伊人归》

已经有太太在老福特连载这个故事了

颠覆了香蜜的故事架构真的吹爆它!!!

还有小哑巴金乌的《天涯海角同去同归》

用莺歌十三月的方式打开玉露

最后一首bgm爱殇一出来

看着剧情我直接在图书馆里哭了

希望大家真的真的不要错过这么好的作品


【玉露】玉露同人文安利第四弹

14、萌萌哒小企鹅在南极《故事又不是非要圆满》

很细水流长的一篇婚后文吧

太太发刀也发的很温柔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最后露露还是想开了淡淡的he

没有什么男二女二的狗血情节

小白龙和小珍珠很可爱啊大龙是标准女儿奴

 

邝露是在思佳宫外碰上月下仙人的。月下仙人拉着邝露的手,喜气洋洋,诶呦,我的小邝露哦,果然老夫的眼光不错,现如今你和润玉举案齐眉,也算是天界的一桩美谈。

邝露只笑,笑得温婉却也苍凉。被爱着的女人哪怕无理取闹,也是理直气壮的。而自己,没有这份理直气壮,自然不会争吵,不会红脸,在外人看来就成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回望这蹉跎的数千年,你可曾有那么一瞬间感到难过?

没有。

那可会觉得不值得?

从未。

这是当初穿上嫁衣那一天彦佑问邝露的话,那时的自己只顾着开心,也不在意陛下眼中的冰凉,总以为,只要自己像一簇火光般,总能驱散他的疏离,却忘了,火花最是有可能伤人伤己;原以为,这一生还有那么长那么长,世上的难题总会有不一样的解法,却忘了,世上总是有无解的答案。

若而今,再问起,该教我如何作答。

 

 

15、欲念《当归》

我好喜欢这篇文的设定!

这失忆反转剧情嗑的也太愉悦了吧

中间几章虐到肝疼最后的番外甜羞甜羞的

篇幅不长剧情简洁但很有张力观感极度愉快

 

她好奇的东跑西窜,瞅瞅簪子捡捡胭脂,盯着热腾腾的糯米糍咽口水,看她傻腾腾的,他宠溺的望望,刚准备要付钱,却见她捧着莲叶包开心的向他跑来。

他皱了皱眉,“你哪来的银子?”

“银子?那是什么东西?”她歪着头,好奇的很。

他无奈扶额,耐心向她解释,“就是用来换你糯米糍的东西。”

她咬着手指,用不太灵光的脑袋思考了良久,一拍脑袋,好像恍然大悟,“那小相公说我长得好看,便予我了。”

他黑了脸,牵着她的手,将银钱在那小摊上重重一拍,带她走了。

他手长腿长,她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为何生气,却突然撞上了一堵人墙。

他转过身,微低着身子与她平视,还带着怒气,“以后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还有,莫要随便叫人相公。”

她脸颊鼓鼓,边吃边胡乱应着,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教我的啊,为何不能叫?相公?那是什么东西?”

“是要陪你一辈子的人,”他又靠近了她一步,她退,他又进。

俊脸染了红晕,“还会像我这样,”他心跳如擂鼓,在她的注视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她不懂,眨巴着眼睛懵懂的看着他,他又舔了舔,摩挲着她好看的唇线。

他有些控制不住,乱了气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却被她一把推开,惊喜的问他。

“我也想陪他一辈子,那我是不是也算是他的相公啦!”

又失望的噘了噘嘴,“可我没像你这般待过他,不知算不算的数。”

看她背着小手一蹦一跳嘟囔着向前去,他垂下了手,松开了偷偷选了很久的同心结。

“不一样的,她待你不一样的。”

那个老头告诉他。

或许吧,毕竟她总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他闭上眼抬起头。

不过是借那人的光,得来的施舍。

 

她又在哭了,他知道的,她连做梦都那般压抑,不出声响,嘴唇咬的稀烂。

他睡不着,起身去看看她如何,却见她抱着腿发呆,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月色洒在她身上,像是下一瞬便要飘散如云烟。

他没来由得慌乱,却强自镇定,踱步过去,坐在榻边,将她拥在了怀里,头支在她的头上。

“我陪你一起等,好吗?”

一直未动的她终于有了动静,抬头定定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眸子里满是清澈。

他不愿承认,他很嫉妒,她等的那个人。

他觉得自己越发卑劣,他想,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想过无数种她醒来后的样子,他以为她会骂他,会打他,甚至想杀了他,却没有一种,令他如此心寒。

她把他当成了他。

她小心的抓着他的衣角,怯生生的说,你回来啦。

使劲闭了闭眼,他甚至荒唐的想,就这样应下吧,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当个替身也好。

哪怕那些笑和开心,从来都不是给他的。

可他终究还是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的手指,推开了她,一字一句,掐断了她最后的念想,“我,不,是。”

 

 

16、比巴卜巴卟《陛下,此夜安好》

一个很可爱很暖心的小短篇

浮梦丹让大龙做了一个露露嫁给白泽之后的梦

虐完前面几章后面就开始撒糖啦

没有乱七八糟的虐心情节和层出不穷的麻烦事儿

做场梦大龙就全都想明白啦

说实话我还蛮喜欢文中笔墨不多的白泽欸

毛绒绒蠢蠢哒喜欢露露就害羞地让她摸角hhh

 

十二条玉旒将面前比肩而立的一双璧人遮得影影绰绰,他看着他们默契的拱手,躬身,行礼。
举案齐眉。
他听见蓬莱仙君朗声道,蓬莱白泽携我家夫人邝露,前来拜会天帝陛下。
帝王威仪加身,他必须是那宝像尊严的天帝。于是他坐直了身子,端得是四平八稳,拿得是波澜不惊。

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另一个自己走下了宝座,站在她面前,躬身将她扶起来,细细端详着她的脸,柔声问她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他甚至希望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清减的痕迹,这样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护着她,带她回来。
邝露,他可是待你不好?

邝露,天界永远是你的家。
邝露,我们不嫁了,好不好?
邝露,我们不嫁了。
邝露,回来吧。

但天帝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矜贵地点点头,客套地同他们寒暄,仿佛他们和朝拜的仙人没有什么区别。

也对,如今的邝露,无论开心与否,他已经没了过问的资格。

 

或许是她在南天门那决绝的一拜;或许是他们夫妇比翼连枝登门造访那一面;又或许,是他远远望见蓬莱仙岛紫气东来那一刻,短暂却遮天蔽日的绝望。

但不论哪一种,他都确定,他害怕见到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对他埋在心底痴念的凌迟;是对他口口声声“太上忘情”的嘲讽;是即便旁人无从知晓,但对他而言却疏而不漏的天网般求而不得的痛苦。
小白泽就像一把不锋利的短刀,插在他的心门上,嵌合着他血肉的纹理,试图打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他只能拼命的后退躲闪,只求那被压抑的阴暗不会被有朝一日曝晒在艳阳下。

 

洞庭湖丧母后,那些素净白袍他已经经年不曾再穿过了,如今不知为何心血来潮的又寻出一件来。
碧螺低着头,替他整理着腰间浅桑色的腰封。眨眼间她亦在天帝身旁侍奉了五百年,同曾经的上元仙子一般,看破,却从不说破。
天帝,原也是有这般天真的心思的。
“陛下,可了。”
依言看向镜中的自己,天人寿命漫长,并不会轻易衰老。可天帝依然在眉宇间找到了沧桑与憔悴。
邝露,如今我又换上了这一身无欲无求的翩跹白衣,可我还是你心中如琢如磨,如切如磋,温润如玉的君子吗?